刑侦剧《证词》拍摄过半时，业内突然传出导演离组。官方的说法是「因个人身体原因，经友好协商后由他人接棒」，可剧组内部流传的版本，却指向一场围绕「素材取舍」的激烈分歧。
矛盾，往往从「先看片」开始
据多位在职员工回忆，分歧的起点是「飞页」——导演坚持在某几场关键戏里增加主角的内心独白，而制片人认为那会让节奏拖沓、影响最终集数的招商吸引力。两人在剪辑室里各持一版「导演版」与「制片人版」，谁都不肯先让步。
在外人看来，这只是创作理念之争。但在行内，这其实是一次「工业标准」的试探：究竟谁拥有对成片风格的最终解释权。
导演想拍的是他想拍的那部戏，制片人想拍的是能卖出去的那部戏。这两者中间，隔着整个团队几十个人几个月的劳动。—— 跟组制片，化名
「友好协商」四个字背后的成本
换导的直接成本是停工与返工，而隐性成本往往更高：演员会重新评估团队稳定性，资方会重新评估项目风险，就连已签约的下一个项目，也可能被重新估价。所谓「职业导演」的下一单，常常因此变得艰难。
最终《证词》按时上线，豆瓣口碑尚可。但那段「换导」的插曲，成了业内反复咀嚼的案例——关于工业化进程中，创作与资本究竟该以何种方式共存。